掉进一个大坑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3)

温馨提醒:心脏不好的慎入....

眼睛:

//一千零一夜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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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麦克罗夫特在午夜前抵达了夏洛克的宫殿,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在雪林福特里发生的一切,因为雷斯垂德就跟在他的身后,还有茉莉。


于是约翰只好暂时离开夏洛克的身边以迎接他。约翰对麦克罗夫特行礼,然后等待——来自他严肃的嘴角的建议﹑命令或者任何可以让夏洛克好起来的话语。


约翰静静地等了一会,然后低着头说:“看来今夜没有什么好消息。”


麦克罗夫特没有回答约翰,他向茉莉招了招手。茉莉随即谨慎地走上前,她白晰的脸蛋看来异常疲倦。


“她说的是真的。”茉莉说,声音只比烛火燃烧的声响大那么一点。


约翰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别害怕。请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哪一个部份?”


“我们没有办法解开欧洛丝的咒语。而唯一的解咒方法是……”茉莉踌躇着,似乎欠缺足够的勇气把话说出来。


于是麦克罗夫特打断了她,出于好意或者不耐烦,“——夏洛克的心。我们都认为那就在你的身体里,但是推测需要被证实。”


约翰苦笑了一下,“噢,是的。不然等你们把我剖开才发现他的心不在那里就太愚蠢了。”


麦克罗夫特因为约翰的话叹了口气,而其他人的脸色看来并不比他好。这似乎对全部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接着麦克罗夫特从约翰身前移开脚步,让茉莉进行她的工作。


茉莉向约翰靠近,直到他点头示意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约翰的心口上。剎那间约翰感到被一阵奇异的暖流入侵,那温暖的能量从胸口散发,在他的体内流窜﹑触碰﹑试探。而约翰做的只是敞开心胸接受它。


“他的心确实在你这里,我感觉到它了——它也沾染上了欧洛丝的诅咒……要不是这样,我们可没法分辨出来。”茉莉说着皱了皱眉,“而且正如欧洛丝所说的,你们的心长在一起了,就在你心脏的右边。”她说完,收回了手。


“这是个坏消息?”约翰看着茉莉忧虑的脸问。


“……把他的心拿走的话,你的心将不再完整了,约翰。”


“如果他死了的话,结果也是一样。”接着约翰抬起脸,向麦克罗夫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进行这件事?”


然而麦克罗夫特却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先观察。”


约翰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这是个玩笑吗?”如果约翰理智尚存的话,他绝不会向国王说出这句话来,可惜那几乎已被夏洛克的痛苦侵蚀殆尽。


“我是认真的。”


“那请问是什么让你犹豫不决?这不正正是你把那些年轻人抓来的目的吗?”


麦克罗夫特顿时被约翰语气里的尖刻惹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当然会这么做——前提是我愚蠢到没有察觉到你对夏洛克的意义。我把他的心找回来可不是为了更彻底地摧毁它。”


此时约翰握紧了拳头说:“……在这事上我们并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谈判。”


“和欧洛丝?她还有什么……”


在约翰把话说完前,麦克罗夫特便打断了他,“她有其他想要的,比方说她的自由。但是……当然,在谈判前我们需要更多更仔细的安排。所以,耐心点,约翰。”


这是那夜里麦克罗夫特最后说的话,也是约翰此时唯一的希望。


 


然而那天之后事情每况愈下。


夏洛克清醒的时间愈来愈少。好的时候,夏洛克会跟约翰说说话,他们会亲吻﹑拥抱;坏的时候,夏洛克像在做一个清醒的恶梦,但约翰仍然会抱他﹑吻他。


 


在那晚以后的第三天,麦克罗夫特的信使送来了最后一根压垮骆驼背的稻草。信使把国王的亲笔短柬交给了约翰,那上面只写着:


“她拒绝了。”


而这时夏洛克刚好醒了过来,他看着约翰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伤心?”


约翰听着,抛下了麦克罗夫特的短柬,他抱住滚烫的夏洛克,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我只是想你了。”


约翰把眼里的水汽蹭了在夏洛克的枕头上。


 


第四天,夏洛克已经整整一天没有醒过。黄昏的时候约翰躺在夏洛克的身边,跟他讲述他在海岸的所见所闻。他一直说,直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消失,夏洛克依旧没有醒过来。


 


第五天的傍晚,夏洛克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约翰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他需要的全部东西。他做好了准备,以进行一场此生最盛大的冒险——为了他和夏洛克。


约翰把东西都准备好后便到寝殿去跟夏洛克道别。他看着夏洛克,看得仔仔细细。然后他吻他,轻轻地念他的名字,就像那是世上最珍贵的事物。


约翰没有让自己拖延太久,他看了夏洛克最后一眼,然后走到他平常最喜爱的躺椅上。约翰先脱掉了上衣,然后滋润了自己的喉咙,接着他才拿了他的匕首躺到了躺椅上。约翰闭上眼等待着,相信自己不会在此事花上太多时间。那么,他需要多等一会,他希望他完成这事时侍奉晚膳的人正好及时发现他。


当匕首的刀尖划开胸口上的皮肤时,约翰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痛苦,这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早已被其他痛苦注满。下一刻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从胸口上那道毕直的伤痕渗出——他的技术超凡,握着匕首的左手稳稳当当的——尽管正在割开的是自己的身体。


接着,约翰把手探进红色的血痕当中,他摸到了,他宽慰地笑了——正如她们所说的,他的心脏和夏洛克的心脏已连成一体,就像生来如此。


将两颗心剥离是最令人撕心裂肺的,但约翰没有停下来。他疼痛得连灵魂也在痛苦地抽搐,但他还是没停下来。


约翰坚持着,直到他手上多了一块湿润﹑温热的事物。它还是活的,义无反顾地在约翰的手心脉脉跳动。


约翰把那珍贵的肉块握紧,此时空气里都是血腥的咸味,就像海岸的腥风——约翰闭上眼,他看到他和夏洛克登上了前往彼岸的船。他们站在甲板上,夏洛克在他身后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说:“我心里已得到慰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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