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一个大坑

【HW】食髓知味 (9)

要不要看,这是一个问题!

Jane:

临时有事,周末这章先更出来,到时候不一定有空来发。


丢一首BGM,虽然不建议搭配食用,但是emmm,我喜欢!这里用Hurts的版本而不是Oasis


Wonderwall - Hurts


——




       那天和多诺万聊完之后,约翰没有多想便往回走。旅馆的房间本不宽裕,浴室门又开在床头边,一进门整个房间都一览无余。夏洛克将手里的东西飞快地塞进枕头底下,一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的时候,约翰怔愣在玄关处,有些意外夏洛克还留在这里,还躺在原先的位置上。两人都有些尴尬,两相对望,两相无言。


       夏洛克掖了一下被脚,靠坐起来,他苍白裸露的肩膀耸了耸道:“我的衣服还在我房间,我以为你会晚点回来。”


       约翰也很尴尬,但这是他的房间,他回来根本想不到也不需要敲门,但他还是顺着台阶往下走,打算给对方一点空间道:“是我忘记敲门了。我去帮你拿过来。”


       他们都清楚对方在打掩护,约翰看见了他握在手里的针头,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他一向知道夏洛克有门路搞到这些东西,何况他又不蠢,在夏洛克偶尔控制不住自己而显得极度亢奋的时候,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们本身只是室友,约翰也听过夏洛克自己对这些东西的一套理论——‘没有什么比无聊更危害生命’。所以只要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约翰从未想过要去约束夏洛克,他毕竟没有那个权利。


       更重要的是,同宿两年多,约翰已经慢慢能摸清夏洛克何时会去寻求这些刺激,以及他会在什么情况下选择这样的应对方式。酒吧从来不是首选项,夏洛克不喜欢酒精,那会抑制他的自制力,他讨厌醉酒之后的呕吐和胡言乱语——尽管极为偶尔的状况下,他会为了其他目的去尝试——但是酒吧里向他兜售这些东西的蛇虫鼠蚁是,在夏洛克状态不稳定抑或他又感到无法缓解的无聊时,便会频繁地夜出,去寻觅这些人,好来搞到一夜放纵。在这些时候,如果有人将电话打到约翰的手机上,让约翰来接夏洛克回去,多半是他的线人又被麦克罗夫特发现了。搁在平常,如果夏洛克开始不正常且长时间地拉奏小提琴,多半是麦克罗夫特给他打了电话,之后的一整天最好都别和夏洛克说话,而如果夏洛克回了一次家,只会更糟,第二天早上约翰就得想办法确认夏洛克没有死在自己卧室里。


       但夏洛克从来没有当他面用过这个,从来没有。他以为至少跟他在一起,对夏洛克而言没那么无聊。


       他握着房门的把手,再一次地站在无人的走廊上,他身后是他该去的地方,去拿夏洛克的衣服和东西,接着留出时间,再回来,让夏洛克穿上衣服走人。无非只是这样,而人活着总是犯贱。他拼命想让夏洛克退开一点的时候,却连一句来自对方的拒绝都没能想到,但或许这就是答案。他不想离开夏洛克,这就是答案。


       约翰把夏洛克的衣服拿回去时,已然夜幕初上,他恰巧被麦克喊走一回,商量一下明天什么时候出发的事情,傍晚无雨,他们又顺道一起吃了晚餐。他拎着带给夏洛克的外卖往回走时,路过小镇上唯一一家综合便利店,在药柜正经买了一次药,结账的前台摆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包装盒,约翰好奇拿起了其中一盒,才发现是女孩们用的美妆产品,收银员看向他的眼光显得很异样。


       中间他给夏洛克发过一次信息,查了手机几次,都没有收到回复。走在路上,麦克笑他有没有女友都一样忙,约翰没有理他,麦克又问他有没有解决好多诺万的事情,说是多诺万有特意问过约翰在哪里,想找约翰道个歉解释清楚。提起这一茬,约翰有些笑不出来,只好敷衍道他帮夏洛克收拾烂摊子也不是第一次,早都解释好了。麦克厚实柔软的手掌拍了拍约翰的肩,安慰他道夏洛克是个好人,只是不太会跟别人相处,多诺万也没有恶意。这让约翰觉得些许宽慰,说到底夏洛克是被他带进这个圈子里的,要不是麦克每次都能包容,他们也不会这么处得来。


       两人一路走走聊聊,插科打诨,等回到旅店时,同来的一群人正在一楼的台球桌边打台球,店主也参与了进来。他们一看约翰和麦克回来了,勾肩搭背地就要将两人往球桌面前带,约翰推了两下没推掉,再推面子上太难看,索性拿起球杆玩了几局。但他对台球的兴趣始终只是泛泛,几局下来,若不是他向来准头和运气都不错,能让人偶尔眼前一亮,便要输到垫底。大家也能看出来约翰兴致不高,灌了他几瓶啤酒后就放他回走了,约翰觉得过意不去,又跟男生们多喝了几瓶才走。


       他酒量好,这会儿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也轻手轻脚地没有把睡着的夏洛克吵醒,只是站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趁着酒意,约翰把东西放下,转身奔进浴室洗澡,他冲着冷热水交替的淋浴,觉得意识也都浮浮沉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恍惚不认识。


       临海的小镇夜晚,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浪声,约翰看了一眼房间里静物画一样的摆设,心如擂鼓地躺倒在浸在月光里的半边床上,估摸着自己八成喝醉了,这种要醉不醉,蒙着一层纱的感觉十分有趣,仿佛对一切都若即若离。但被夏洛克搂住的时候很清醒,横压在自己腹肚之上的手臂苍白有力,约翰没有动,等到夏洛克将他拖拽到自己身下时,约翰也没有动。


       “你是不是故意的。”夏洛克身上带着缱绻的热气,吻上他潮湿的发际,连呼吸也是热的,“你想让我留下,留在这里,所以把我晾到现在。”


       约翰半边身子偎在夏洛克怀里,后腰裸露的皮肤像是被笼在夏洛克的手里,有种全然泛着安全的温暖感,他艰难地转了一个身,对夏洛克说,他喝了很多酒。


       “感觉好吗?”


       好极了。约翰听到自己这么说,他全然地接受了夏洛克喂过来的吻,在夏洛克探索他的嘴唇时回吻了过去,夏洛克比他想象得要更真实,尝起来也是。好像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不是大家闲言碎语里的一个影子。约翰摸索着他精壮狭长的四肢,像是适应山峰嶙峋的棱角。夏洛克半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好极了,他搂住夏洛克的肩背不让他起来。


       “你喜欢这样?”夏洛克微微推挤着他,约翰小声呻吟着喃喃道:是的,是的。夏洛克笑了起来,他伸手捋过约翰的侧腰,那一线全是约翰的敏感点,他抖得更厉害了,夏洛克问他是不是更喜欢了?约翰仍旧小声憋喘道:是的,是的,我喜欢你。


       夏洛克吻了吻他的眼睫,他搞不懂约翰想什么,就像是狮子不会理解一只兔子,但同样地他不会放过他,像是肉食者不会放弃到嘴的猎物。他厮磨玩弄着约翰,长于此道且天赋异禀,直至约翰被取悦到高潮,温顺地啄吻着夏洛克的脖颈好来回报这一场释放。这让夏洛克不想放开他,害怕失去那些雨水般的触感。


       “你是不是只有喝醉了才会这样。”夏洛克揉着约翰的后脑,约翰埋在夏洛克的怀里没有说话,再问他他却只是笑。这让夏洛克感到无所适从,他没有问约翰为什么白天那样决绝,而在夜晚又幡然成为另外一个样子,他只是吻着约翰的皮肤,沿着他身体的起伏去唤醒那些热情。他喜欢约翰意乱情迷的时刻,沉醉在夏洛克给予的一切,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他这样去占有约翰,哪怕约翰的女朋友们也不行。


       约翰任由夏洛克的亲吻蔓延,那仿佛是为他蜿蜒漫流的一汪温水,而他今夜必须死在这温暖的水流当中,像一只滑稽而可笑的青蛙。夏洛克分开了约翰的腿,让他露出股间柔软的褶皱,眼神暗示着一场悍然入侵,约翰和他对视着,接着把他拉下来亲吻,告诉他自己最不堪的秘密。


       “小医生,你是故意的。”极为偶尔的时候,夏洛克会如此调侃约翰,但现在他已然可以做出如此判断,他从床头的塑料袋里找到了约翰说的润滑剂。


       接着又是一轮亲吻和厮磨,润滑做得草草,两个人谁也不肯再多等一秒钟,进入的过程总是开头极难。约翰被夏洛克压在身下,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脑袋几乎含进了胸口,夏洛克只能看着他一线清晰的脊椎和柔白的皮肉上涂满了银色的亮光。他被约翰吃得很深,稍微地挪动都会牵连起约翰很大的反应,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不会觉得怯弱而无法伸手。他慢慢地逼出约翰的眼泪,让他在自己的手里湿得像是在下小雨,他看着约翰无法停止的抽噎,忽然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快感逼上临界,约翰只是沉默地用力抓握住夏洛克的手腕,他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他牢牢地握着夏洛克的手腕,安静地承受着对方的冲撞,沉默延续到结束。夏洛克射在了他体内,只做了一次,约翰便觉得疲累得抬不起腰。夏洛克退出去时粘连的液体让约翰有种失禁的错觉,他趴在床上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合拢了腿。


       夏洛克很快翻身下了床,他坐在床边,从约翰拿回来的包里胡乱翻了一通,才翻出一支烟来,幸好打火机塞在烟盒里,他点着后猛抽了两口,才缓下那股几乎压不住的焦躁,他又转身喂了约翰两口,才缓声对他说道:“记住,这次是你来找我的。”


       约翰躺在床上没有说话,疲惫,酸乏,嘴里还弥漫着一点烟气。夏洛克背对着光的身体像是朦胧的一片影子。


       只是他原先从不抽烟,所以从不知道烟味原来有这样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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