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一个大坑

【Crossover 】一千零一夜福利 ✧

❤️

眼睛:

謝謝細胞 @请给我口袋马丁 和我組隊crossover產出了這麽漂漂的明信片!


然而我除了給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意見外並沒有什麼貢獻(˘̩̩̩ε˘̩ƪ)


這邊會寄送小量明信片給喜歡《一千零一夜》的小伙伴。有興趣的小伙伴請留個言,我會嚴謹地用點兵點將的方式抽出幸運兒vOuOv



另外明信片還在製作當中,最快可能在12月上旬寄出,請大家耐心等候ヽ(•ω•ゞ)

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太可爱惹!!!!

大概是皇少呗:

五只小点心!!!!!🍰

P1-5分别
松饼JOHN
杯糕BILBO
三明治ROSS
甜甜圈HECTOR
还有寿司ARTHUR!!!!!

以及P6的馋缺(?

大概缺们会超护食!!???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6-終章)

脑内自动播放起大大的花体The End和昂扬结束音乐🎵有故事看的魔力时光又告一段落啦😫

眼睛:

//一千零一夜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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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終章


在夏洛克和欧洛丝道别后的第十二个黄昏,他终于离开了皇宫,与他成长的故地诀别。而所有人都知道夏洛克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夏洛克离开的那个夜晚,雪林福特崩塌了。半夜里还未安寝的麦克罗夫特从他宫殿里向东的窗户看到比浓夜更深沉的黑烟一波一波地涌向天空。而欧洛丝的所在地——整座雪林福特彻底地燃烧了起来,那在夜色中看来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麦克罗夫特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一切已经太迟了。他没有马上喊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欧洛丝亲手烧毁她的枷锁﹑她那无止境的孤独以及永远无法赎清的罪孽。


夜里的东风纠缠着燃烧的味道,那是欧洛丝跟福尔摩斯道别。


她终究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与此同时,夏洛克也到达了他的向往之地,那是约翰曾经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描述过的海岸。此刻,夏洛克就站在船只的甲板上,这里的一切恰如他的想象——海浪在日光照耀下会闪出金色的粼光,在月光映射下会黯得像黑色的丝绸。从对岸吹来的海风带着潮湿的腥气而及鲜活的生机,这就是他所想要的﹑他所渴求的。


——况且他还有约翰,约翰就安安稳稳地睡在船舱里。


夏洛克想着,在甲板上转过身,走向了约翰安身的地方。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约翰的身边。夏洛克就怕他会错过约翰醒来的时间,是的,他知道约翰一定会醒过来。


他走过狭窄潮湿的走道,扭开门锁,这是这艘船上最宽敞的房间,床头上还有一只小窗户。中午的阳光把空气照得纤尘毕露,它隔着窗纱打在约翰沙金色的头发上,约翰看起来就像是从天空不小心掉落的光。


夏洛克走到床边,坐下,用柔软的棉花沾上清水,轻轻地拭着约翰的嘴唇。


“我们到了,约翰。你是时候起来了,所有人都在等你。”夏洛克说着停住了手,低头亲了亲约翰的嘴唇。他把约翰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像约翰当时照料他那样。


夏洛克知道约翰现在不过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恶梦,但是终有一天他会把他唤醒过来。


“你答应过我的……我命令你现在就起来。”夏洛克边说边伸手去摸那一根根细细的眉毛,“我还愿意和你玩那个蠢游戏,每天晚上你问我一个问题,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这时约翰的睫毛像被风吹过一样轻轻颤动,那动静细得就像蝴蝶在挪动牠的脚步似的。


“我接受你的决斗,任何一种形式,只要你起来——”


夏洛克说着霎时间顿住了,这次他不会错认了,约翰的眼珠就在他的眼皮下翻动着。那副样子就像约翰在平常的早晨在他身边醒来时一样。他马上握紧了约翰的手,反反复覆地喊着他的名字。


“约翰﹗约翰﹗”


约翰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是他的嘴唇动了动——这次是真的,不是无数次夏洛克认错过的身体反应,约翰要醒来了﹗


夏洛克马上把耳朵凑到约翰的唇边。他听到约翰的声音像被埋在沙子里,他说道:“……真……的吗?”


夏洛克听到这声音,再次惊喜地低呼约翰的名字。他已经盼着这声音许多天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他彷佛都能听到。


“真的,真的。”夏洛克急急地保证道:“什么都可以。”他说完,把约翰轻轻地揽到怀里——事实上,他多么想用力地抱紧他。然而夏洛克仅存的理智提醒他必须小心对待。于是他只好像个在沙漠迷失多日的可怜旅人,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掬着一口清泉般拥着约翰。


约翰挣扎着睁开了眼,这是许久以来夏洛克再次望进他的眼睛里。


“到底……怎……么了?”约翰断断续续地问道。他虽然醒来了,但脑子依然昏昏沉沉。他勉力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发现这里除了夏洛克他什么都不认得。


“你醒来了。”夏洛克说,同时把一杯清水贴在他的嘴唇边。


感谢众神——约翰的喉咙总算得救了。这时他终于找回了他原来的声音,“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我把我的心……”


“几乎。”夏洛克说,吻了吻他的头发,“你做了件愚不可及的事,同时也是……最伟大的事。”


说到这里约翰突然惊呼了一下,他慌张地问夏洛克:“你好了?你好了﹗你的心呢?欧洛丝的诅咒呢?”


“已经好了,我的心已物归原主。我再也不用喝魔药,不用受到欧洛丝的威胁。”


约翰听着,笑得心满意足,“这样我总算没白挨一刀。”他说完伸手摸了摸夏洛克的脸颊,他的皮肤不再发热,但也不像从前那样冰冷,夏洛克是温暖的。


“幸亏你先喝了魔药,这是你少数做的聪明事。”


“啊哈,我当时很绝望,”夏洛克听着约翰的话,又把他抱紧了点,“只要能让你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我还是想要和你一起活下来,夏洛克。于是我想到了,如果魔药对一个没有心的人能凑效,何况是一个有半心的人?”


夏洛克长出一口气,情不自禁地去吻约翰的眼睛,“感谢众神给予你智慧。”


“是的,感谢众神——”


“还有我。”夏洛克笑了,他已许久没有笑过。


“告诉我,聪明的王子,”约翰的手摸着他骄傲的颧骨,“你为我做了什么?”


“魔药只是保住你一时的性命。我们的心在你身体内早已连成一体了,剜出半心令你非常虚弱。我知道你当时有多绝望,因为我也一样,你每天都离死亡近一步……于是我……我把我的铁心脏放到你的身体里。”


约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同时摸着自己的心口,“它……它就在这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比以往更沉重,就像在敲着一面战鼓一样。


夏洛克点了点头,说道:“你原来的心脏成为了铁心脏的动能,而铁心脏让你破碎的心再次变完整了。”


“……所以,我才能醒过来。”


“是的,但你还是让我等了好些日子。在这段时间,麦克罗夫特为你举行了葬礼。”


“这又是为什么?”


夏洛克叹了口气,“为了欧洛丝。只要她相信你死了,那她再也不会把手伸向你。你安全了,约翰。”


“她就这样相信你的话了?”


“不。”夏洛克说着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都骗不过她。于是我向她说了实话,我跟她说你还活着。她倒是愈发相信你真的死了。”


这是夏洛克唯一一次瞒过了欧洛丝,但只有这一次也足够了。


“我们真正地自由了。等你好起来,罗莎蒙号便可以起航了。”


“罗莎蒙号?”


“是的,我们的船叫罗莎蒙号。我带着你到达海岸后便一直住在船上。”


“我感觉像做了一个长梦……”约翰叹了口气,然后把头靠向了夏洛克的心口,而那一下一下结实的心跳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


约翰听着,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有心了。”夏洛克抱着他,对他轻轻地说。


“感觉怎样?”


“不可思议,”夏洛克说,低头亲吻约翰的嘴唇,“完满,”他的手贴在铁心脏跳动的地方,“我已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们一直亲吻,为了他们主宰了彼此的世界而庆祝。


 


此后,麦克罗夫特一直没有再见到夏洛克和约翰。他再次听到弟弟的名字是因为那些随着远洋的海浪传来的精彩绝伦的故事,那些故事是关于一个伟大的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以及他的挚爱约翰·华生——他们的名字被传颂,流传到他们的故乡。是以麦克罗夫特知道夏洛克和约翰在神奇的彼岸大陆活得好好的,并且活了很久很久。


他们一直在一起,直到交付给彼此的心停止跳动。




END





首先我要說:寫完這篇我要從福華畢業了﹗


《一千零一夜》原來只是個幾回就完結的故事。不知怎麽卻愈寫愈長了,而且寫文以來從沒更得這麽勤快過www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回光反照(喂)。或者我心裡還是捨不得。


雖然這篇的夏洛克和約翰因為故事的設定而有點過於浪漫了。但是我很高興他們更多的還是我喜愛的那個樣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在這個故事裡會一直在一起。


 


然後非常感謝在連載期間給我點讚﹑留言的人。


說起來,在Lof這個平台上點擊量與點讚量的比例大概是100:1而點擊量與留言量大概是1000:1。所以,感謝那些不知不覺作為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你們。


 


寫文本應是一件寂寞的事,一個好的寫手就該耐得住寂寞。而讀者的回應是一把雙刃劍,它會鼓勵作者,同時亦會讓作者對自己產生質疑。


我一直認為作為一個創作者“希望被喜歡”一點也不可恥,畢竟大多數人都不反社會。你的人或者你的作品並不會因為你“希望被喜歡”而降格。問題是你為了“被喜歡”做了什麼,你給自己的底線劃在哪裡。


被捧著抑或不被捧著都很容易迷失。大概創作不僅僅是技巧的修煉,它更多是心態的修煉——我們怎麼在“被喜歡”和對作品的堅持之間取得一個舒適的平衡。


 


我一直很喜歡221D這個論壇,很可惜的是我開始寫福華是13年,剛好跟她最燦爛,最好玩的時候擦身而過。她的好玩是在於她培養了一種氛圍,很多人願意認真看文,還長篇大論地跟你聊他對你的文的看法。這很認真,很斯巴達也很嚇人www可是寫手大抵不應迴避有建設性的批評或者相反意見,因為一個好寫手最需要的就是思考,而這些總是能讓人思考。


當然我也很喜歡Just for fun的東西,那不管對寫的人抑或看的人而言都更輕鬆。可一個圈子如果只有Justfor fun大概很難碰撞出新的,有趣的東西。


 


我還會寫文的。只是(至少暫時)不會再寫福華了,但是我永遠愛他們(突然害羞)。


不散不見。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5)

😔

眼睛:

//一千零一夜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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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三天后,麦克罗夫特为约翰举行了葬礼。


那天本该是个好日子,午后的天空清澈得像小孩子的眼睛一样一望到底,野外新鲜的风里还有青草的腥味以及雏菊的馨香。


然而他们却要在这个好日子为一个好人送葬。


约翰的墓碑就立在离皇宫不远的一处野地上,如果夏洛克愿意的话,他还能从他宫殿的窗口看到这片土地——可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参加约翰的丧礼,不愿意看约翰的墓碑一眼,他就是不愿意承认约翰﹒华生就这样死了。


所以,约翰的墓碑上只有他的名字,并没有夏洛克留给他的片言只语。它孤零零地立在地上,只有这块灰蒙蒙的石碑见证他彻底凋零的生命。因为那个爱他以及为他所爱的人不在这里。


可是麦克罗夫特来了,他披上皇袍,带上冠冕,代替他的弟弟把他的爱人送葬。约翰可从未想过,那个他在战场上宣誓效忠的一国之君会成为为他的生命画上句点的人。可是他一生里无法预料的事已然太多,就从他遇上夏洛克的那一刻开始。


哈德森太太也去了,她穿着她唯一一件的黑色礼服,哭得双眼都肿了,就像约翰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


雷斯垂德走到她的身边,搂紧了她的肩膀试图安慰她。哈德森太太把头挨在他的身上,流着泪说:“这太残忍了,不是吗?他可是夏洛克唯一的……唯一的……”


约翰把夏洛克的心还给他,同时也把它埋葬了。


“他会熬过去的。”


哈德森太太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他怎么了?”


“他……他看起来好好的。可是这更让人害怕了,我宁可他大哭一场。”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麦克罗夫特说道:“他不愿意来,他认为约翰﹒华生还活着。”


“这是真的?”雷斯垂德问,他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以理智为信仰的人会沦落至此。


“昨天我把葬礼的事告诉他了,他对我说:『赶紧停止这恶劣的玩笑吧,约翰不就在我的身边吗?』”


 


哈德森太太到达夏洛克的宫殿时,她的双眼还未消肿。那时夏洛克正坐在正殿的长桌前,他又一头栽进他的小实验里,就像约翰第一晚来到这时一样。


哈德森太太打量着他的模样,颤颤惊惊地走上前向他招呼道:“嘿,亲爱的男孩。”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夏洛克听到她的声音,只抬眼看了她一下,问道:“你出席了谁的葬礼?”


哈德森太太踌躇着,支支吾吾,却终究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接着夏洛克便自顾自地说:“今天是个适合送葬的好天气,温暖,阳光明媚。那些负责挖土的人会感谢他的,毕竟干燥的泥土好挖多了,又可以避免沾上一身泥泞。总的来说,那个人总算是死得合时——”


“够了﹗夏洛克﹗”哈德森太太再也忍受不了,她用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


夏洛克瞇着眼睛打量她好一会,才说道:“你生气了。为什么?因为那个人的死亡太来得突然?以致你仓促得没有时间为自己的礼服熏香。他是个年轻人,所以你才——”


“噢……夏洛克,求你了,”哈德森太太说着,痛苦地扶着额,“看在众神的份上,别再说了。”


“那个死了的人是谁?”夏洛克问。


哈德森太太犹豫地看着他,却还是没有勇气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好吧。”夏洛克看着她迟疑的样子耸了耸肩,“我并不真正关心。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还有心情的话,清理一下我的寝殿。只是动作放轻点,约翰还在睡。”


“夏洛克﹗”哈德森太太因为他的话低呼了一声,可夏洛克不再看她,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整理手上的东西。


“对了。今晚的晚餐安排牛肉,约翰想吃牛肉。”


“众神啊……夏洛克,你还好吗?”


夏洛克只“嗯哼”了一声,没有再理她。


哈德森太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般头脑发昏——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还是那个聪明又骄傲的夏洛克。不。他只是个被画上王子模样的木偶,上演着王子钟爱的剧目。


隔了许久,哈德森太太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夏洛克的寝殿。


那张床上果然空无一人。


 


这天新鲜的风甚至吹进了雪林福特被铁栏栅锁着的小窗户里。欧洛丝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好心情了,并不是因为约翰死了,而是因为夏洛克会来。她知道夏洛克肯定会来的,他会恨她,对她生气,但是他不会走了,就像从前一样。


这天她一直在等着,傍晚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从长梯那边传来她喜爱的脚步声。


夏洛克来了,可他并不是她料想的那个样子,他看来好好的。欧洛丝本以为夏洛克喜爱约翰﹒华生还是比那只小宠物多上那么一点点的。然而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嘿,哥哥。”欧洛丝在栏栅后愉快地向夏洛克打招呼。


而夏洛克向她点了点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欧洛丝歪了歪头看着他一会儿,然后问道:“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欧洛丝眨了眨眼,“因为约翰﹒华生死了,你喜欢他,不是吗?”


此时夏洛克竟然大笑起来,他笑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我知道你总想惹我生气。可是这次不,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事实。”


“麦克罗夫特今天把他下葬了。”欧洛丝说。


夏洛克听着,皱了皱眉:“这是个下流的恶作剧。我对于麦克罗夫特为何参与此事没有半点兴趣。”


欧洛丝盯着夏洛克的睑,沉默了好一会,才又问道:“你在骗我吗?”


“这次没有。”


于是欧洛丝又冷冷地重复道:“约翰﹒华生死了。”


“他没有。约翰和我一起来这里,他就在外面等着我。”


“如果他活着,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进来。”


“是我让他在外面等着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这时欧洛丝再也忍不住了,她苍白的手握紧了栏栅,向夏洛克大喊起来:“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不会走的﹗”她说着,用力地摇晃她的牢笼,“约翰﹒华生已经死了﹗”


夏洛克摇了摇头,竟然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她。


“我说的都是真的,约翰就在外面等着我。”


欧洛丝看着夏洛克的样子,过了一会开始怔怔地流泪,因为她知道夏洛克从来骗不过她,“你疯了,哥哥……我并不想这样,我只是想你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这时夏洛克又摇了摇头,“约翰让我变完整了,我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欧洛丝听着他的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她跪着,乞求道:“求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求你相信我,约翰﹒华生已经死了。”


“不。”夏洛克坚定地否决了她的哀求,他说:“我和约翰一直在一起。”


 


TBC


本周六或日终章

【BBC Sherlock】新房客(HW,接403后,7)

麦麦笔下的chameleon!eurus也好棒!

Otterman:

(7)


 


婴儿房里没有开灯,安静的空间中声音仿佛也被屏蔽了。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里,在黑暗中看着Rosie的睡脸。她刚刚结束了一场耗时极长的哭闹,好不容易才被我哄睡着——从Sherlock离开起她就开始有一阵没一阵地哭,情绪和白天截然不同。


 


Sherlock离开了我的视线,以最快的方式。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拿起他的大衣就出了门。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已经后悔了,我忍不住扭头去看他。他白色的衬衫化为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快速地从客厅的窗外掠过,接着就上了那五级台阶,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那让我瞬间联想到当年在巴茨,我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冷若冰霜的一张脸。那时候我还根本不知道维持那样一个动作而不转过视线到底需要多大的意志力。而我现在知道了。


 


手表上的时针走过十二点,他仍旧没有回来。我再也没法克制住自己。我需要向他道歉。


 


你在哪?


 


我问。短信眨眼间就发送出去,可静默中我听到一声微弱的铃声。我顺着声源走过去,在他敞开的卧室门外看见躺在床上的手机——他走得太着急,连手机也忘在了这里。


 


刚才所谓的理智瞬间像潮水一般退去,似乎一时的自控越强,就是在离更为长久的失控越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Mycroft的号码,这个动作甚至没有经过我的思考——我几乎从不主动向Mycroft致电,在与他为数不多的通话中我也常常态度恶劣。


 


电话响了六声后被接起来,Mycroft的声音清晰有力:“我正要去睡觉,你能别给我的手机打电话了吗。”


 


他在用我的话回击我,我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大英政府似乎不愿放过这个施展他过人戏剧天赋的机会,他甚至不忘去掉了较为不体面的那部分台词。可我的心思现在匀不出半分来被他惹怒。


 


“Sherlock出去好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说。我的视线里是通向客厅的那截昏暗的楼梯。


 


“是你的房子着火了吗?”


 


“我假设你在追踪他。”


 


“你想要我动用国家机器来照顾你的室友,这真是感人至深。”Mycroft还不打算结束自己的表演,“我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吗?”


 


“我需要——”我仍旧不觉得生气,可发声的一刻我感到好像有什么哽在我的喉咙里,“我只想知道他是安全的。”


 


“你会的。”Mycroft轻描淡写。电话的忙音为这幕简短的模仿秀宣告了终结。


 


我回到卧室,木然地坐在床尾。这一整层都没有开灯,楼下客厅留有唯一一盏台灯,微弱的光线只能渗透到楼梯口。黑暗永远热衷于孕育不安并助长胡思乱想,就算是我也没法习惯。过去夜不归宿对Sherlock来说似乎是常态,可我从来没有哪次怀疑过他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他总是会在他许诺的时间回来,不会早一刻也不会晚一刻。


 


然而不可能是现在。


 


熬过的每一秒钟似乎都是无限拉扯的惩罚。我将腕上的手表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楼下这时候忽然传来开门的声响,我立刻站起来。可刚迈步到卧室门口我就又停了下来。


 


门被关上,有人走进来,脚步穿过客厅。接着是一声类似柜门拉开的声音,有乘着液体的玻璃容器磕碰在一起。


 


这不是Sherlock。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可我就是能够肯定。我太熟悉Sherlock的脚步声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似乎已经在我的感官网络里建立起一套自动的判断体系。而这个否定的认知立刻拉响了我大脑中的警铃,让我进入到处于危险时的极度戒备状态。我绷紧身体,动作利落地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出我的勃朗宁。我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带上Rosie房间的门。


 


我紧握手枪,站在楼梯顶端俯视了一眼下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晕,屏住呼吸飞快地跑了下去。


 


在确认自己的身形从黑暗中暴露出来的刹那我举枪瞄准,然而视线里并没有黑衣蒙面的盗贼,或是全然陌生的脸孔。


 


Eurus一袭白衣,坐在沙发的正中央。


 


她拿着一瓶酒,瘦长的手指拧开瓶盖,琥珀色的液体缓缓地倾倒入玻璃杯里。


 


那是我的威士忌。


 


我找了半个夜晚、一整个早晨,找遍了这间屋子里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也没能找到的威士忌。


 


“耶稣基督!”我举枪的手没有放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样的问题对于眼前的人来说显然没有什么讨论的意义。Eurus不紧不慢地将威士忌的瓶盖拧回去,说:“他不知道我都去了哪里。”


 


她的口音和声音都没有刻意转换,仿佛她今天正在扮演的正是她自己。我站定在楼梯口不动,刚刚没有发作的怒意似乎终于开始迟钝地泛起:“你来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我把子弹都清空了。”可Eurus还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她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盯住那层浮动的颜色,好像对此甚是着迷。


 


我迅速地抽开弹匣,空空如也的弹仓里果然一颗子弹也没有。


 


骤然收紧的喉头仿佛是被人毫无征兆地狠狠扼住,已经全力绷紧的肌肉又往更加强烈的紧张进了一级。我开始微喘起来,尚在运转的头脑竭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一个人对付她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携带武器。我必须守在楼梯口不让她有机会接近Rosie,可我不清楚她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帮手。


 


我用余光搜寻着手边可以用来防卫自己的工具,耳朵则在仔细留意楼上是否有任何动静。然而Eurus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感兴趣,她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端起玻璃杯饮了一口酒:“他很好。”


 


“他在哪?”


 


Eurus皱了皱眉,仿佛对威士忌的味道不怎么满意。她又耸耸肩:“不,其实不太好。”


 


“Sherlock在哪?”


 


“他不怎么吃饭,几乎不和别人说话。”Eurus似乎执意不回答我的问题,“他晚上总做噩梦。他的旧伤总是疼。”


 


她以一种不带情绪的轻声说道,仿佛她口中描述的人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可她越是如此我就越确信Sherlock的消失与她有分不开的关联。我左手紧紧攥着枪柄,五指收拢:“你对他干了什么?”


 


“他开始借助外物麻痹痛苦。”可Eurus继续说,好像坚持要将这场对话的走向主宰到底,“我只好把它们藏起来。我不想让他伤害自己。”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不死心地问。这时Eurus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我,她的目光在模糊的光源下显得更加锐利,有一瞬间我竟然错觉那来自Sherlock的眼睛。


 


“他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我说不出话了。


 


胃里抽紧地痛感开始抑制我的呼吸,我注意到自己喘息的幅度正越来越大,无法驱赶的破碎画面一片接一片尖锐地扎进我的脑海里。弹孔,鲜血,针头,毒品……救护车和心率仪的杂音不分上下地重叠在一起——那不过是我早就目睹并且了然的事实,可语言就像一把无形又无情的利器,硬要把好不容易费心掩藏起来的伤疤重新拆解,曝露在光线之下。


 


“而他从来都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他在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包括我。”Eurus见我不再开口,就更为顺畅地说了下去,“我知道他不想见到我,所以我不让他见到我。”


 


她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这为她的陈述提供了一个短暂地停顿:“可我总是想着他。”


 


她看着我说。她的眼神仿佛有奇异的延伸能力,穿过空间拖拽住我四散飘去的意识。我的确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没头没尾地向我说着这些话。我开始怀疑她是否在有意转移我的注意力,因此更加谨慎地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可楼上依然一片安静。Eurus放下玻璃杯,推开眼前的酒瓶:“他现在只想要尽快投入工作,哪怕圣诞节就快到了。”


 


这句话让我产生了一丝隐约的异样感,我想起Sherlock离开前向我提及的酒吧案件——工作是最好的良药,这是属于他的永恒不变的信条,而我现在也在假装对此深信不疑。


 


“爸妈让我们一起回家过圣诞节。”Eurus说,接着她第一次显出了些许犹豫,虽然她的声音仍旧冷淡,“可我不敢问他。”


 


我有些不知如何回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他到底在哪?”


 


“他今天和Molly一起去日托中心。他回诊所工作后不会有时间照顾他女儿,但他不想总是麻烦Hudson太太和Molly。”


 


“什么——”


 


“我说了他从来都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Eurus说。


 


一瞬间,胃里纠着的结仿佛被人一拳打散,原本被扼住的喉咙也被一把松开。缺失已久的氧气忽然涌入我的鼻腔,被抑制的血流也刹那间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奔涌起来。可这并不是释放后的解脱,反倒成为另一波难以承受的庞大攻击。我感到脑门里顷刻被一股充血感灌满,额前的神经快速跳动,不堪重负地承载着这突如其来的剧变。


 


“出去。”我指着门,几乎是用最后的意志力咬牙说道。


 


Eurus悠然地起身,似乎对我的逐客令毫不介意:“我还会再来。下次见。”


 


她踱到门口,苍白的肤色和单薄的身形在幽暗的光晕中显得更为诡异。在她开门前的一刻我却叫住了她,指着矮几上的酒瓶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Eurus不用回头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她拉开门,对着室外冰冷的空气开口,似乎还不愿意脱离角色:“我把他的酒和我的东西放在一起。我知道他不会去翻那些东西。”


 


语毕她便步入夜色之中,门一关上我就向楼上冲去,甚至没有留心去看她是否已经走远。我直接奔到Rosie的婴儿床边,她还安稳地睡在那儿,两只小手肆意地朝两边摊开。我不管会不会把她弄醒,把她抱到我卧室的床上,她不满地在睡梦里哼唧了两声。


 


整间屋子片刻间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寂静。我把手枪放回原处,一边给Mycroft打电话一边跑下楼梯。可电话的忙音像是在厉声告诉我电话的主人真的已经入睡了,哪怕是如“整个西方世界最大的安全隐患之一越狱”这样的消息也不能将之惊动。我站在客厅中央,放下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那瓶威士忌。


 


他知道我不会去翻那些东西。


 


我走向沙发旁的壁柜。白色的柜门后,四方空间中,一只长方形的纸质鞋盒躺在最底。我蹲下来,半跪在地。揭开盒盖,一瓶还未开启的威士忌就躺在里面。


 


我新买的两瓶威士忌之一。


 


我有些颤抖地把它拿出来,盒子里其他的东西便映入我的眼里——一张琴谱,一只黄色的面具,一盒尼古丁贴片,一张光盘……那是他为我录制的生日祝福讯息,未经剪辑的版本。


 


还有最后一样东西,那似乎也是第一样东西。它藏在盒子底部的角落,从我几年前最后一次盖上这盒子的那刻起就不曾变动。


 


那是一只粉色的手机。它是一切的开端,是故事的序章,冒险的起点。


 


我拿起它,握在手里,努力抵抗着眼眶里炽热的烧灼感。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猛然响起,惊得我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给扔了出去。而我马上明白过来响起的不是这只粉色手机,而是我自己的手机。我看到屏幕,Greg的名字在上头亮起。我小心地做了一次深呼吸,压抑住鼻腔里的酸胀,按下接听键,立刻就听见他的声音:


 


“嘿,John,出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抬不动他。”




TBC




答疑:




1. 第(4)章中提到“最近Sherlock总是提着一只黑色的手提包早早地出门,并时常整天不见人影”。Sherlock是提着小提琴去Sherrinford和Eurus“说话”。




本章中Eurus口中的“他”不是Sherlock,而是Sherlock口中(琴声中)的John。也就是说Eurus说的每一句话,实际上都是Sherlock说(拉)给Eurus的话(曲子)(Eurus阅读理解满分dOvOb)




2. 那一盒子Sherlock的东西,是《Many Happy Returns》里Lestrade转交给John的那一盒Sherlock的遗物。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4)

结局在迫近,有多期待就有多不舍

眼睛:

//一千零一夜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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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夏洛克从燃烧的地狱里醒过来——


那是莫里亚蒂的所在地,是他和欧洛丝共同游玩的地方。那里有一切让夏洛克恐惧的事物,没有约翰,感谢众神,约翰不在这里。夏洛克听到燃烧的声音﹑崩塌的声音﹑还有莫里亚蒂的歌声。他唱着,就在他的耳边:


It’s raining, it’s pouring.Sherlock is boring ……(1)


夏洛克拖着燃烧的身体跑向远处的高塔。


I’m laughing, I’m crying ……


他不要命地跑着,穿过那条熟悉的螺旋形长梯,莫里亚蒂的歌声如影随形。


Sherlock is dying——


他到达了,高塔的顶层,可是他看见的并不是欧洛丝。


那里只有他毕生的宿敌,莫里亚蒂。他的脖子被项圈锁着,牢固地链在墙上。但是他依旧邪恶地张狂。


“克制。克制。克制——”夏洛克喃喃地说道,他需要忘记身上的痛苦还有他胸口上燃烧的洞。


莫里亚蒂看向他,勾起嘴角嘲笑他的痛苦。


“别拒绝它。”


“……拒绝什么?”夏洛克的背靠在墙上,他再也支持不住了。


“痛苦,”莫里亚蒂说着,走向夏洛克,“心碎,失去。”他几乎要碰到他了,“死亡,这没什么的,这些都很好啊。”


夏洛克疲倦地闭上眼,他和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或许莫里亚蒂说的是对的,不要拒绝它。


“放手吧,夏洛克。为什么不?”莫里亚蒂游说着:“我打赌你会喜欢当个死人的。再也不会有人来烦你了。哈德森太太会哭,雷斯垂德会哭,还有约翰……他会泪流成河。噢,我最担心他了。”


躺在地上的夏洛克合着的眼皮轻轻颤动。


“你要让他失望了,夏洛克。不过没关系的,对吧?你总是这样的。由他去吧,尽管约翰﹒华生现在非常危险——”


夏洛克睁开了眼,他挣扎着从肮脏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喂。我们说好了的吧,夏洛克——”


夏洛克摇晃着站起身,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这里不是他的归宿,绝对不是。他把莫里亚蒂的声音抛诸脑后。


摆脱他——


夏洛克再次睁开眼,这次他真正地醒了过来。他知道是真的,因为麦克罗夫特憔悴的脸就在他眼前,他对他说:“欢迎回来,弟弟。”


 


夏洛克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的寝殿。这里没有莫里亚蒂,也没有欧洛丝,他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睡床上。而且——感谢众神——他再也感受不到被诅咒燃烧的痛苦了。取而代之,他感觉到一阵从未体验过的脉动从他的胸口传过来。


夏洛克马上意识到了,他瞪着眼,惊恐地问道:“约翰呢?约翰在哪里?”


“冷静点,夏洛克。”麦克罗夫特按着他的肩膀说。


“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还活着。”


“……还活着?”


约翰﹒华生现在非常危险——


“让我见他。”夏洛克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的心口随着动作传来剧痛。他摸向那个包扎好的地方,曾经梦寐以求的心跳此刻成为了让他无路可逃的阵痛。


“你需要休息。”麦克罗夫特顽固地挡在夏洛克虚弱的脚步前面。


然而夏洛克没有后退,他佝偻着身体,低声地说:“让我见他……求你了,哥哥。”


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夏洛克下意识地想避开,可是那个声音却严厉地说:“你敢推开我试试看,夏洛克﹗”是雷斯垂德。


夏洛克没有再拒绝他的帮助。他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兄长。麦克罗夫特被那双灰色的眼睛盯住,终于他叹着气向他们摆了摆手。雷斯垂德搀扶着夏洛克离开了他的寝殿。


 


约翰就被安置在离他寝殿不远的另一个睡处,他身边侍候着的仆人在夏洛克到达后就离开了。


夏洛克拖着脚步,坐到约翰的身边——约翰合着眼,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夏洛克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瞧你干了什么蠢事,约翰?”


约翰沉默着。


接着夏洛克轻轻地掀开他的被子,他的胸口像自己一样已经被包扎好了。他的手指摩沙着约翰胸口上没有被覆盖着的皮肤,他的手指发颤,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他知道那有多痛,他感同身受。


“这是谁干的?”夏洛克问站在他身后的雷斯垂德,“是谁允许他——”


“是他自己,夏洛克。”雷斯垂德回答的同时别开了眼,因为他不忍心,“……是他自己动的刀。”


背着他的夏洛克发出了一下疼痛的嘶声。


雷斯垂德回过头看他,夏洛克整个人像快要碎掉一样在颤抖。


“他喝了你的魔药,在他动手之前。那救了他一命,或者他——”


“他们怎么说?”


雷斯垂德吸了口气才说:“他很虚弱。你们的心脏已经连在一起了,把它取出来等于是……”


“要了他的命。”


“……他不一定能醒过来。但不管如何,他还活着。我们还有希望。”


夏洛克没有说话,他安静了一会才说道:“出去吧。”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离开了他们。


等雷斯垂德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夏洛克便低下头吻住了约翰。


他贴着约翰的嘴唇说道:“你必须醒过来。你答应过我的,约翰。我们的船已经准备好了,现下就等你了,听到吗?”


约翰安静地听着。


“我知道你能听到的。”夏洛克伸手捧着他白晰的脸,“我知道你能,就像我之前能听到你说的话一样。所以,快醒过来吧。你要是敢言而无信的话——我会诅咒你的,约翰。我会缠着你一辈子,哪怕你死了,不管你去天堂或是地狱,你都摆脱不了我。”


夏洛克说着,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约翰的脸上。他马上把那湿润的东西拭走了,“……你这个蠢蛋,你当然会去天堂。那么……我也会当一个好人。听着,我答应你了,我会做一个好人,或者其他任何你希望我做的蠢事。醒来吧,约翰……你赢了。”


约翰还是静静地睡着。


“求你了。醒来吧,来听听看我的心跳,我不再是没有心的怪物了。


这都是多得约翰——夏洛克冰冷的心一定是被约翰的心血浸热了,所以现在他才会这样多愁善感,所以他才会如此悲伤。


夏洛克低声地请求着,然后亲吻约翰的额头,“醒来吧,我爱你。”


 


TBC



(1)大量剧情来自S3E3“His Last Vow”。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3)

温馨提醒:心脏不好的慎入....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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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麦克罗夫特在午夜前抵达了夏洛克的宫殿,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在雪林福特里发生的一切,因为雷斯垂德就跟在他的身后,还有茉莉。


于是约翰只好暂时离开夏洛克的身边以迎接他。约翰对麦克罗夫特行礼,然后等待——来自他严肃的嘴角的建议﹑命令或者任何可以让夏洛克好起来的话语。


约翰静静地等了一会,然后低着头说:“看来今夜没有什么好消息。”


麦克罗夫特没有回答约翰,他向茉莉招了招手。茉莉随即谨慎地走上前,她白晰的脸蛋看来异常疲倦。


“她说的是真的。”茉莉说,声音只比烛火燃烧的声响大那么一点。


约翰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别害怕。请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哪一个部份?”


“我们没有办法解开欧洛丝的咒语。而唯一的解咒方法是……”茉莉踌躇着,似乎欠缺足够的勇气把话说出来。


于是麦克罗夫特打断了她,出于好意或者不耐烦,“——夏洛克的心。我们都认为那就在你的身体里,但是推测需要被证实。”


约翰苦笑了一下,“噢,是的。不然等你们把我剖开才发现他的心不在那里就太愚蠢了。”


麦克罗夫特因为约翰的话叹了口气,而其他人的脸色看来并不比他好。这似乎对全部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接着麦克罗夫特从约翰身前移开脚步,让茉莉进行她的工作。


茉莉向约翰靠近,直到他点头示意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约翰的心口上。剎那间约翰感到被一阵奇异的暖流入侵,那温暖的能量从胸口散发,在他的体内流窜﹑触碰﹑试探。而约翰做的只是敞开心胸接受它。


“他的心确实在你这里,我感觉到它了——它也沾染上了欧洛丝的诅咒……要不是这样,我们可没法分辨出来。”茉莉说着皱了皱眉,“而且正如欧洛丝所说的,你们的心长在一起了,就在你心脏的右边。”她说完,收回了手。


“这是个坏消息?”约翰看着茉莉忧虑的脸问。


“……把他的心拿走的话,你的心将不再完整了,约翰。”


“如果他死了的话,结果也是一样。”接着约翰抬起脸,向麦克罗夫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进行这件事?”


然而麦克罗夫特却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先观察。”


约翰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这是个玩笑吗?”如果约翰理智尚存的话,他绝不会向国王说出这句话来,可惜那几乎已被夏洛克的痛苦侵蚀殆尽。


“我是认真的。”


“那请问是什么让你犹豫不决?这不正正是你把那些年轻人抓来的目的吗?”


麦克罗夫特顿时被约翰语气里的尖刻惹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当然会这么做——前提是我愚蠢到没有察觉到你对夏洛克的意义。我把他的心找回来可不是为了更彻底地摧毁它。”


此时约翰握紧了拳头说:“……在这事上我们并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谈判。”


“和欧洛丝?她还有什么……”


在约翰把话说完前,麦克罗夫特便打断了他,“她有其他想要的,比方说她的自由。但是……当然,在谈判前我们需要更多更仔细的安排。所以,耐心点,约翰。”


这是那夜里麦克罗夫特最后说的话,也是约翰此时唯一的希望。


 


然而那天之后事情每况愈下。


夏洛克清醒的时间愈来愈少。好的时候,夏洛克会跟约翰说说话,他们会亲吻﹑拥抱;坏的时候,夏洛克像在做一个清醒的恶梦,但约翰仍然会抱他﹑吻他。


 


在那晚以后的第三天,麦克罗夫特的信使送来了最后一根压垮骆驼背的稻草。信使把国王的亲笔短柬交给了约翰,那上面只写着:


“她拒绝了。”


而这时夏洛克刚好醒了过来,他看着约翰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伤心?”


约翰听着,抛下了麦克罗夫特的短柬,他抱住滚烫的夏洛克,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我只是想你了。”


约翰把眼里的水汽蹭了在夏洛克的枕头上。


 


第四天,夏洛克已经整整一天没有醒过。黄昏的时候约翰躺在夏洛克的身边,跟他讲述他在海岸的所见所闻。他一直说,直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消失,夏洛克依旧没有醒过来。


 


第五天的傍晚,夏洛克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约翰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他需要的全部东西。他做好了准备,以进行一场此生最盛大的冒险——为了他和夏洛克。


约翰把东西都准备好后便到寝殿去跟夏洛克道别。他看着夏洛克,看得仔仔细细。然后他吻他,轻轻地念他的名字,就像那是世上最珍贵的事物。


约翰没有让自己拖延太久,他看了夏洛克最后一眼,然后走到他平常最喜爱的躺椅上。约翰先脱掉了上衣,然后滋润了自己的喉咙,接着他才拿了他的匕首躺到了躺椅上。约翰闭上眼等待着,相信自己不会在此事花上太多时间。那么,他需要多等一会,他希望他完成这事时侍奉晚膳的人正好及时发现他。


当匕首的刀尖划开胸口上的皮肤时,约翰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痛苦,这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早已被其他痛苦注满。下一刻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从胸口上那道毕直的伤痕渗出——他的技术超凡,握着匕首的左手稳稳当当的——尽管正在割开的是自己的身体。


接着,约翰把手探进红色的血痕当中,他摸到了,他宽慰地笑了——正如她们所说的,他的心脏和夏洛克的心脏已连成一体,就像生来如此。


将两颗心剥离是最令人撕心裂肺的,但约翰没有停下来。他疼痛得连灵魂也在痛苦地抽搐,但他还是没停下来。


约翰坚持着,直到他手上多了一块湿润﹑温热的事物。它还是活的,义无反顾地在约翰的手心脉脉跳动。


约翰把那珍贵的肉块握紧,此时空气里都是血腥的咸味,就像海岸的腥风——约翰闭上眼,他看到他和夏洛克登上了前往彼岸的船。他们站在甲板上,夏洛克在他身后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说:“我心里已得到慰藉。”


 


TBC

大嚼

六叮:

昨天被一颗突如其来的巨糖砸晕了。


 @噗啦啦 (混个点图(•̀ᴗ•́)و ♥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2)

更新频率已经高到离奇!!!!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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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雪林福特顶楼的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宁静——约翰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声音,还有他呼吸的当儿身上的盔甲轻微碰撞的金属声响。


而欧洛丝看着约翰,脸带微笑,就像以他的恐惧和不安为乐似的。


接着她说:“别耍小聪明,”她勾起了嘴角,“尽管你的小聪明可以取乐我。然而我可以毫不含糊地向你宣布:『夏洛克的心就是解除诅咒的解药』。物归原主是你唯一可以做的,约翰。”


约翰沉默地点了点头,“你认定我不会……不会为了夏洛克去死。”


“贪生怕死并不可耻。”


“假如我会呢?”约翰问,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欧洛丝。


“赞美你,约翰。如果你这么做了肯定是因为你洞悉死亡才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永恒。我愿意在你的葬礼献上赞美诗,我喜欢诗。”——这就是欧洛丝的盘算,不管约翰的选择是什么,从此他都会远离夏洛克。


“可是你真的会吗?”欧洛丝问,歪了歪头。


约翰凝视着她聪慧神秘的眼睛,感到一阵恍惚。接着欧洛丝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匕首,它的把手镀上了一层黄金,上面还镶着一颗颗红玛瑙。欧洛丝的手晃了晃,刀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银光。约翰知道这该有多锋利,而这正好用来把他的胸膛剖开,好减少他皮肉被切开时的痛苦。


“你需要它。”


约翰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需要。”


“那你还在等什么?”欧洛丝说着,雪白的手臂穿过了铁栏栅。她松开握着匕首的手,匕首刀尖朝下坠落,随着“嗖”的一下声响直直地刺进了地板。


约翰一时间只是看着那在地板上抖动不已的刀锋,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过来,捡起它。”


约翰听从了那个声音的命令走向那把匕首,他觉得应当如此。


“——对。就在这里,约翰,物归原主。”


“……是的,物归原主。”约翰顺从地回应着,同时伸手想要把身上的盔甲解开了,这时一个声音大声地喊他的名字。


“约翰﹒华生﹗”


约翰的身形因为那记呼喊而晃了晃,就像被人从酣睡中唤醒一样。他回过头,只见雷斯垂德正奔向他。接着他按住了约翰想要动作的肩膀,把匕首夺了过来,“当”的一声扔了在地上。


这下约翰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此时欧洛丝第一次显出恼怒的样子,向约翰问道:“你还要等什么?……对了,你可以回去多看看夏洛克痛苦的样子才做决定。”


约翰听到这忍不住向她大吼:“他是你的兄弟﹗”


“可如果他不是属于我的那就没有半点意义了。”欧洛丝说着眨了眨眼睛,“那还不如遂了杰利斯的愿。”


“你认识他?”在一旁的雷斯垂德被这个名字触动了神经。


“我见过他,他是个有趣的家伙。”


“那杰利斯的愿望是什么?”雷斯垂德问。


欧洛丝的眼珠瞥向了他,同时用最冷淡的语气说出杰利斯最恶毒的戏码,“Holmes kill Holmes。”


这是杰利斯埋下的最后的伏笔——让福尔摩斯自相残杀——那么,尽管他消失了,他邪恶的灵魂也会因此而被取悦。


 


当第一颗星星在天空上闪现时约翰和国王的侍卫正在回皇宫的路程上。夏日的傍晚本应只有淡淡的凉意,可打自离开雪林福特以来约翰却感觉如堕冰窖。雷斯垂德的马儿就在他的旁边,一如去程时的境况。


“会有别的办法的,约翰。”雷斯垂德说着,拉紧了手上的缰绳。


约翰沈吟半晌却想不出什么恰当的说话,最终只是说道:“谢谢你的好意。”


他确实感激雷斯垂德的好心,包括刚刚从欧洛丝的手中解救了他。可约翰还是不得不怀疑他的话。欧洛丝只用了一个诅咒就让福尔摩斯兄弟焦头烂额,他们真的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时雷斯垂德又说道:“只是——别愚蠢到听从魔女的话。我无法想象如果你就此死了夏洛克会怎样。好吧,说起来挺难以置信的……但是我觉得夏洛克爱你。就算不是,那大概也是他所拥有的,最接近爱的感情。”


约翰沉默不语。


但他知道这是正确的,因为这正是他此刻受苦的原因。


 


在皇宫那头夏洛克的苦难也没有结束。


杰利斯说过要把他烧毁——他做到了。夏洛克躺在床上,被高热折磨得神智不清。他感到体内的器官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它们旨在烧干他的每一滴血。除非他的生命走到尽头,否则火焰不会熄灭。


只有在魔女歌咏祷文时夏洛克才会感到好点。他清醒时才知道约翰不在这里,但他宁可如此,这总比约翰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好。尽管约翰上过战场,见过苦难,但这对任何人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可是他转念又想到约翰不在这只可能是去了见欧洛丝,他无法不为此担忧。于是让他难受的事又多了一样。


约翰回到宫殿时夏洛克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脱下一身厚重的盔甲就赶到了夏洛克的身边。


夏洛克看到他的样子,问道:“你去见欧洛丝了?”而他的声音听起来干涩沙哑。


约翰点了点头。


夏洛克从床单上支起身,用他现在能发出最大的声量说:“她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听。”


而约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她说让你的心物归原主是唯一的解咒方法。”


“看在众神的份上﹗我们着实不需要相信她的话。或许她会折磨折磨我,但是她不会让我死的。”


“她还说你死了她还能得到你的灵魂,而我什么也得不到。”


“噢,约翰……”夏洛克重重地摇了摇头,然后握住了约翰的手,“答应我别听她的,”他说着吻了吻约翰的手背,似乎这样便能减轻彼此的痛苦。“我会没事的。而且我要你跟我一起好好地活着。”


约翰感受着夏洛克小心翼翼的吻,终于向他点了点头。


 


TBC


感觉大家都要来不及看了(没有的事),我决定要放缓一下更新速度(这真不是借口OmO)

【BBC Sherlock】一千零一夜 (HW//21)

啊啊啊啊啊又又又又又有得看❤️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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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此时夏洛克说话的声音不再像平常一样又低又急,他的声音很细,话说得很慢。但约翰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扭过头看向床上的夏洛克,见到他正吃力地撑起上半身。


“夏洛克﹗”约翰低呼着走到他的身边。


夏洛克的脸色又回复了一贯的苍白,他倔强的轮廓被覆上晨光后锋利得让人心碎。约翰想碰碰他,可是在麦克罗夫特面前他只是安份地把双手垂着。然而夏洛克从不考虑麦克罗夫特,等约翰靠得足够近,他就抱住了他。


“留在这里。”夏洛克的声音就贴在约翰的心口上。


约翰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是夏洛克最柔顺的部分,“或者我们应该听听她想怎样。”


“她能有什么好说?正如你说的,她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命。她无非要你离开我。”


“我不会。”约翰保证道,把手覆在夏洛克的后颈上。


“是的,留在这里。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抱着他的夏洛克看来脆弱又年轻,约翰没法拒绝他,他答允道:“好的,夏洛克。”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直到约翰安顿疲惫的夏洛克睡下。


这时麦克罗夫特的声音又响起了,他要不说话约翰几乎都忘了他的存在。


“由你来决定,约翰﹒华生。”


约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当然要去。”


麦克罗夫特看着约翰坚定的样子,抬起了眉毛说:“你很勇敢。”


“不,陛下,”约翰摇了摇头,“事实上,我现在怕得要命。我害怕没有方法可以挽回夏洛克。”


“别让情感拖你的后腿。”


“恰恰相反,”约翰说着垂下了眼角,“那是我前进的动力。”


麦克罗夫特看着约翰凝视夏洛克的样子,他知道那是离他的皇座最遥远的境地。麦克罗夫特无法否认他确实被他们触动,但他永远不会失控,因为他知道一切的终局总是殊途同归——所有生命终会逝去,所有心都会破碎——没有任何例外。


 


这天的下午就像约翰遇上欧洛丝的那个下午一样,天气好得不得了,正适合去跟被囚禁在高塔里的魔女见面。可这次约翰并非孤身一人,他骑着马,身后还跟着国王的侍卫。


他离开宫殿时麦克罗夫特让侍卫长雷斯垂得送他一路,他说:“欧洛丝要见你,但她没有不准其他人一起去。”


约翰觉得麦克罗夫特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坏。


“或许你应该穿上盔甲。”


说话的是雷斯垂得,他是第一天把约翰带进皇宫的人。这时约翰的马和他的马并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向着雪林福特前进。


“恐怕那对魔女而言没有什么作用。”约翰说。


“可我们不妨试试。”雷斯垂得耸了耸肩,他顿了下才又道:“我以前是夏洛克的熟人。”


“以前?”


“嗯哼,在他为了追捕莫里亚蒂而废寝忘食的时候……我指的是杰利斯,或许你对这个名字更为熟悉。”


约翰听着笑了笑,“我以为他一直废寝忘食。”


“噢,确实是。我本以为消灭了莫里亚蒂他就会好起来。然而他毁灭了莫里亚蒂,莫里亚蒂也彻底改变了他。”


“你真的以为他把那些人都吃了?”约翰或许不应该质疑他,毕竟整个王城的人都这么以为。


雷斯垂得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他那阵子一直埋首在稀奇古怪的实验当中,而那些年轻人又确实消失了——”


“他没有。我向你保证,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


“现在我知道了。可我想说的是……或许你并没有察觉……但你确实拯救了他。”


约翰在马背上被一巅一巅地摇晃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我以为那是我们正要做的事。”


“噢,不。”雷斯垂得又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当然是。但是之前……你来了之后他很快乐,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你让他更加——”雷斯垂得斟酌了一会才说:“更像个人。”


“夏洛克本来就是,他只是……”


“我想说的是,”雷斯垂得边说边拍了拍约翰的手臂,“你得活着,伙计。那家伙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这我们都知道,而你会让他成为一个好人。”


约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雷斯垂得说的对不对。但他们现在确实有一致的目标,他想要和夏洛克一起活下去。


 


约翰之前只从远处看到过雪林福特的塔尖,事实上它被赋予了优美的外型,塔门上甚至还刻上了细致的花纹。可是一想到这座塔的主人,约翰就无法对这个地方喜爱起来。他推开大门前雷斯垂得果然为他套上了侍卫的盔甲。而大门的后面是一条螺旋型的长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长梯的尽头。约翰迎难而上,雷斯垂得和他的人紧从其后。


当约翰的脚踏上被画上所罗门之星(1)的地板时,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声音说道:“约翰,我只见你。”


约翰向身后的雷斯垂得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被囚禁的欧洛丝。她就被困在铁栏栅后面,穿着一件亚麻色的睡衣,苍白得像鬼魂。


“我就说我们很快会见面。”欧洛丝笑了笑,“夏洛克对你诚实了吗?”


约翰听着,皱起了眉,“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夏洛克。”


“可你在杀死他﹗”


“噢,他会好起来的,只要你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约翰闭上了眼,他知道欧洛丝说的是什么。


“对了,约翰,是他的心。你把它占得太久了,是时候把它交出来。”


“他不会爱你。”


欧洛丝突然尖声地笑了起来,“我并不要他的爱,我只要他一直在这里,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既然这样,你不会真的杀了他。”约翰强自镇定地说。


“我会的。那至少我还能得到他的灵魂,而你除了那个破心脏什么都得不到。约翰啊,我现在就能看到,夏洛克的心就长在你的心脏旁边。”欧洛丝接着叹了口气,语气冷淡地说:“它们长在一起了,就像它们本来就是一体而生的。真是可爱,对不?”


“我和夏洛克会一起活下去。”约翰说,可是连他也不相信自己的话。


而站在他对面的欧洛丝坚定地摇了摇头,“只有一个,约翰。这次由你来做选择,活下去的是你还是夏洛克?”


 


TBC


 


(1)所罗门之星:六角星,又称戴维之星﹑希伯莱之星﹑所罗门封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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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走在幸福的路上了,和我一起冲刺吧OuOb


这么勤快,给自己一朵小红花❁。